“昨兒你什麼時辰下的衙?”
“都寅時了,回去我夫人都差點不給我開門。”
“誒,這徐都尉怎麼說病就病了?郡里這麼多事兒,三兩日怎麼接得完,就不能緩幾日?也不知郡丞他們急著做什麼,真是上頭一張下頭跑斷……”
小吏邊抱怨,邊將竹著在袖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