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過的筆墨擱置在旁,他將殘茶倒硯臺,拿起墨條,默不作聲地研磨,直至一縷淡淡墨香在室蔓延開。
骨節大的手指抓起硯臺,放在了榻邊。
裴照野重新躺回榻上,闔上眼,幽幽一縷墨香很快蓋過了殘留的一點甜膩胭脂香。
痛的胃平復,僵冷的四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