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刻,驪珠又道:
“何至于此呢?崔使君明明就是心向南雍的忠臣,為何非要鬧到如此境地?”
驪珠心知,崔時雍有罪,有無能之罪,妒忌之罪,愚蠢之罪。
卻與趙維真等人不同,不是大大惡之人。
驪珠道:
“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