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珣轉過頭,面上溫和之漸漸冷卻。
“你們當我看不出來?昨夜葭草渠夜襲紅葉寨,只可能是我二叔相助,先是要殺公主,現在又去惹紅葉寨的人,我倒是想問問他,他是不是想拉著宛郡闔族上下的人一起死!”
捷雲跟在後,怯怯不敢語。
卻說另一頭,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