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區五百石小!你敢判我!我父親是郡丞大人!!整個伊陵郡都是我父親趙維真說了算!他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,你膽敢——”
趙繼面如金紙,哽住一口氣,在草席上暈了過去。
林章喝道:“把他潑醒,帶下去行刑。”
人群中霎時一片好聲,唯有堂下候著的趙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