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那流民帥安分老實,真心歸順朝廷也就罷了,要是狼子野心,想借公主之勢一步登天,對南雍不利,公主豈不就是南雍的罪人……”
公鴨嗓年說得正在興頭上,毫沒覺得不對。
周圍卻安靜下來。
這幾個人,從哪兒冒出來的。
年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