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珣正襟危坐,微微頷首:
“公主可以如此想,但作為公主的屬,卻不能任由他們詆毀公主聲名。”
這也是他這幾日四奔走的原因。
士子掌控著國家的舌,他父親能憑借他的門生故吏散布言論,他卻年輕,人脈不及父親,只能想別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