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溫和,然而語氣卻含著不容糾纏的決然。
覃珣背脊驀然一僵。
不是南遷至雒,一無所有的白板皇帝,他也不是與天子勠力以匡天下的權臣。
會傾聽他們每一個人的意見,但不是世族選出來的傀儡。
沒有人,可以做的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