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得的?這天下沒有什麼應得的東西,你以為陛下為何會對清河公主視若珍寶?對宓姜念念不忘?卻對你從始至終沒有寵?”
覃宣容口起伏, 怒火在眼底翻涌蔓延。
覃敬卻好似視若無睹,語調殘酷地繼續道:
“當年宓姜病重,的病,原本還可以再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