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剛把月亮輕輕放進小床,掖好邊角的薄被,小家伙睫還沾著未干的淚痕——那是下午翻出舊相冊時,指著照片里的男人哭著要爸爸落下的。
小微微嘟著,呼吸漸漸均勻,像只安穩的小貓咪。
俯在月亮額間印下一個輕的吻,指尖輕輕拂過兒眉眼間那抹與聞晏臣如出一轍的倔強,轉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