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醫院大門,沿著路邊慢慢走了很久,直到冷風把我吹得異常清醒了,我才攔了輛出租車去雜志社。
我坐在工位上,從校對稿件到整理采訪資料,一鼓作氣把昨天采訪顧時序的新聞稿寫了出來。
只有讓大腦被工作填滿,那些關于朵朵、關于病房里的畫面才不會鉆出來,心口的疼也能輕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