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”的一聲,我腦子像是炸開了,不可置信的頓了半天。
我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在帝都陪家人年嗎?怎麼會在我家門口?”
沈宴州沒接我的話,語氣卻沉了幾分:“所以葉昭昭,你現在究竟在哪兒?”
冷風裹著今晚的委屈吹過來,我鼻尖一酸,所有強撐的鎮定瞬間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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