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
他嗓音低醇,與剛才在劇組大棚里的那個沈宴州判若兩人。
我漸漸放下防備,微微搖了下頭,道:“還好。”
沈宴州輕哼了聲,溫和地斥責我:“沒想到,你膽子大的。”
我笑了下,道:“我也沒想到,沈律師還狠的。”
沈宴州臉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