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序發出一聲極輕的自嘲,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,無力地閉上雙眼。
他喃喃自語,聲音里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痛苦:“昭昭,你就這麼恨我?這麼想把我徹底整死嗎?”
他從未想過要的母親,哪怕姜淑慧得,哪怕自己被輿論得快不過氣,他都死死守住了這條底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