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昭的眼圈慢慢紅了,水汽在眼眶里打轉。
自從上次從墓園回來,就像把自己的緒鎖了起來。
沒笑過,也沒哭過。
沈宴州每天看著這副樣子,心里的擔憂就像藤蔓一樣瘋長。
此刻,那層堅的外殼終于裂開一道,有了緒,不再是那副麻木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