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肯開門,怕那些拒絕的話面對著他的時候,就無法再說出口。
門外的沈宴州又道:“如果你不開門,我會一直在這兒等到你開門為止。”
他的固執,我實在沒辦法。
我深吸一口氣,轉門鎖,將門緩緩打開。
幾日不見,沈宴州似乎清瘦了些,可上那份矜貴冷傲的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