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包廂門,沈宴州已然恢復了平日里的冷肅模樣坐在沙發上。
可紙簍里,分明多了許多衛生紙。
再仔細一看,他脖頸和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,襯衫領口也有些許皺褶。唯獨那雙眼睛,冷得像冰。
都是男人,兩人瞬間了然,別有深意的暗暗對視了眼。
霍明琛湊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