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醫院回來,心口像堵了一塊石頭,抑的要命。
總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蛇纏繞住脖子的困,幾乎要窒息。
就在這時,顧亦寒來到我家。
見到我,他開門見山的問:“你真要跟顧時序復合?為了沈宴州,把自己再推進火坑,值得嗎?”
我悶悶的開口道:“如果我不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