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,顧亦寒那張俊朗的臉上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的笑,哪怕是初見時在病房提出合作,也只是多了幾分算計,但從未有過今日這般戾氣。
可此刻,他眼底翻涌著怒火,指節著的下頜迫使抬頭,聲音冷得像冰:“當初你怎麼答應我的?我救你出來,你就得聽我的安排!今天是誰讓你擅自出現在顧時序面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