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輕輕挲著我腰間的,那曖昧的讓我臉頰的熱度更甚。
我掙了掙,卻被他攬得更,只好瞪他一眼:“這時在辦公室,回家再說。”
他低笑出聲,終于放開我,手拿起我桌上的車鑰匙道:“車先放這兒,明天讓司機來開回去。”
……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