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霍明琛電話里的那些話,仿佛還回在耳邊:
“安染,你越來越不清楚自己的份了。”
“你以為把楊羽佳弄得敗名裂,你就能進霍家?”
“你打錯算盤了!我們結束。”
一字一句,都像鋒利的刀子,反復切割著的心臟。
當時急哭了,一遍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