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我驅車趕往公司,腦海里還盤旋著昨晚沈宴州的話。
安染的事像塊石頭在我心上。
上我愿意相信,可理智卻不斷提醒我,若真的心機深沉,留在公司難免是個患。
剛走進公司,我便徑直朝秦薇的辦公室走去,打算跟代清楚:給安染安排一些打印、跑之類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