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滿傷痕的模樣,心里沒任何快意,只剩莫名的憋悶。
我冷冷回了句:“你也知道自己欠揍啊?但那個人渣沒資格揍你。”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沈宴州推門闖了進來。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問:“你傷了沒?”
我著他擔憂而著急的眼神,心中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