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很意外,大清早等著的有不人,連這幾天沒怎麼見面的顧文殊士都在。
溫覆不停的看時間,腕表都要被盯爛了,姜昭一進來,他快走近,以一種極其侵占的眼神盯著。
“你昨晚去了哪里?”
姜昭掃了一眼他的腳尖。
太近。
往后退兩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