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。”
周緒京了一口煙,夾煙的手托著臉,指尖燃著的一縷白煙很快融他薄間吐出的煙霧里。
“確實煩人,那我讓溫家破產怎麼樣,小侄子?”
男人聲線低沉,分明在笑,卻瘆人般的冷。
溫萊臉呆滯了兩秒,“什、什麼?”
他半信半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