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轉就走。
溫萊眼疾手快,死死的扣著,“你幫我擋一次,最后一次了,我實在是不住了,我特麼像個被拎出來展覽的猴子一樣。”
姜昭無奈,“你是想讓文殊阿姨更討厭我嗎?”
溫萊一時啞然。
他純碎病急投醫。
他喝酒的電話都打來好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