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挽著他胳膊,滴滴的說:“何止是認識啊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,可惜命不好,家里破產了,跟我就不是一個階級了。”
此話一出,裴書墨看向姜昭的眼,下意識的帶了幾分輕看。
“我本想看在小時候朋友一場的份上,接濟的,是我天真了,前腳家里破產,后腳就給自己說了一門親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