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萊的一番話里,連一個怒音都沒有。
淡淡的諷刺,字字清晰。
他面上始終帶笑,說出口的話,卻比扎人的刀還要凌厲。
“二你什麼意思?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,你要跟我們絕?”
“不是幫你了嗎,你還要怎麼樣!都是朋友,難道真要撕破臉才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