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的空氣有些稀薄,他越靠近定位那,就越是有些張得不過氣。
但是他實在太想見蘇黎了,他連短暫的夢境,都是蘇黎的影子。
定位的地方到了,商崇霄握了口袋里的槍把手。
但是手電筒下,本空無一,只有堆積得很厚實的樹葉,和禿禿的樹。
“怎麼會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