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崇霄看了一眼求饒的商崇霽,充滿了鄙視。
他不管商崇霽是不是始作俑者,也不管商泊霆跟這件事背後有沒有關系。
一聲道歉就想讓他放過?這不可能。
商崇霄面前的老宅里,流水宴和戲臺都被砸得稀爛,戲班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,上還著戲裝。
唱的這場戲是老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