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中心的走廊很長,墻壁白得有些刺眼,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冰涼,鉆進鼻腔里。
蘇黎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,雙手握放在膝上,指尖有些發白。
商崇霄站在旁邊,一只手搭在肩上,沒有說話。
護士剛才來通知過,醫生已經在準備了,等到號就可以進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