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的門虛掩著,商崇霄抬手敲了兩下。
“進來。”商伯禹的聲音從里面傳來,低沉,帶著一種天生的威嚴。
商崇霄推門進去,看見父親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,手里拿著一份報紙,老花鏡架在鼻梁上。
茶幾上擺著一壺還在冒熱氣的普洱,兩個茶盞,其中一個顯然是給他準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