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的渡酒吧里,江北辭坐在角落的卡座里。
他面前擺了一排空掉的酒杯,酒杯旁邊倒著一個小藥瓶,好幾顆白小藥片散落在桌上。
調酒師忍不住瞥了一眼這進來就猛灌十幾杯烈酒的英俊男人,笑著揶揄:“兄弟,您這懟酒喝藥,究竟是治病呢,還是棄療?”
清雋疏冷的男人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