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這天,白天很短。
晚上,葉南吱煮了一鍋餃子。
從江北辭的酒柜里隨便選了瓶紅酒,拿著兩個高腳杯輕輕撞了撞,“辭爺,我們今晚淺酌一杯吧,我們倆好像都沒有一起喝過酒。”
江北辭晃了晃傷的手臂,挑眉道:“你讓發著低燒的病人喝酒?”
“喝一杯,沒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