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的第二天上午。
暖從落地窗灑進來,籠罩著大床和地板。
江北辭這一覺,睡得很沉。
線刺進視線里,他微微蹙眉,抬手遮住了。
一低頭,便看見床邊擺著已經搭配好的襯衫,西,領帶。
疊的整整齊齊。
他心跳一滯,似是意識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