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很多酒,上酒氣很濃。
江北辭自然聞到了,他的大手捧著的臉,“不是說過,我不在,不準喝酒。”
明明很醉,卻又清醒,水眸直直的看著他。
“也就只有喝了這麼多酒,才敢來找你,我需要酒給我勇氣。”
江北辭深吸了口氣,抵著的額頭,閉眼嘆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