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南吱依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淡漠樣子,失笑的盯著眼前的瘋子:“關你什麼事。”
傅臨洲怒紅了眼,大手扯住的頭發,近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這傲骨,能熬到什麼時候。宋雨璇最珍貴的是你,那你呢,你最珍貴的,是什麼?”
男人的指腹,覆到左膛那個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