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來,葉南吱一直有服用安眠藥的習慣,江北辭下的劑量雖然大,但因為耐藥,10個小時后,葉南吱在一陣震耳聾的直升機轟鳴聲中醒來。
“太太,您醒了啊。”
葉南吱掀開上的薄毯,看向直升機掠過的湛藍大海,“這是哪里?江北辭呢?”
魏洲吞吐,“這……太太,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