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……
什麼都沒有!!
沈百川的膛劇烈起伏,聲音幾乎是從牙中出來的:“爸……都快死了,你連保險箱碼都不肯告訴我嗎?!”
他猛地將手中的畫砸向地面,狠狠踩了上去——
從外面匆忙趕回,他甚至沒換鞋。鞋底的灰塵簌簌落下,在畫紙背面約顯出一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