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天城的臺浸在夜里,林晚初整個人蜷在藤編吊椅中,眼睛直直著腳下安城的霓虹。
立秋后的風仍帶著微醺的暖意,輕輕拂過的發梢。
陸今安端著溫熱的蜂水走來,玻璃杯在玻璃茶幾上落下清脆的聲響。
他從接到開始就已經注意到今晚的心不在焉,進門時微微發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