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南星用力腦袋,眼睛通紅,“我有時候惡毒的想,他怎麼不死在外面?我母親已經病這樣,不得毫刺激,我就擔心這個。”
錢的話,只要他安分,勉勉強強可以給他一些。
可他就是個無底,要了一點肯定還想要更多,賺再多錢也抵不住他瘋狂去賭。
裴政平沉默兩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