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淮年抬手抵著額頭。
“就這麼想分手?”他語氣有點沉,語氣更是不悅。
“我說如果。”韓偲緹熱的呼吸,灑在他頸窩。
靳淮年心口麻麻的,像羽拂過一般。
“沒有如果。”他過下,眼神帶著幾分警告:“是不是給你布置的工作太了?整天想東想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