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是周一。
因為江辰燁連續兩天的“肆無忌憚”。
溫瀠一大早就提不起神來。
一上午喝了兩大杯咖啡,下午開會時頻頻走神,還差點睡著。
回到工位上,楚月一臉好奇地湊過來,“瀠姐,你怎麼累這樣,是周末兩天都沒出門嗎?姐夫可以啊。”
溫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