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振南則顯得平靜許多,他一步步走到病床前,垂眸看著這個曾經對他不屑一顧,甚至可以說是厭惡至極的老人,眼神復雜難辨,像是抑了多年的火山,即將噴發。
“爺爺,”傅振南終于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,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與不甘。
“我知道,你一直不喜歡我,從我踏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