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對不好?告訴你的?”陸士安狠狠地瞪了康荏苒一眼。
正低著頭,微皺著眉頭,大概在想事怎麼會發展到這個樣子。
“是我看出來的!”郭秉年說到。
陸士安被氣到無語,甚至被氣笑了,“眼睛剛完手,就看出來了?”
“是!我聽說話的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