仝瑞芳不知道陸士安的那場手換過肝,因此也沒往他上考慮。
“你怎麼樣?你這個傻孩子,你傻不傻?怎麼能隨意捐給別人,捐了你的就沒以前好了。”仝瑞芳心痛地捶打著康荏苒的後背,眼淚在翻涌,“你若是捐給了一個該捐的人還好,你都說了,他不是人,那豈不是包子打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