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荏苒把飯盒刷了以後,拿著離開了。
走以後,汪一江愈發郁悶。
康荏苒當然沒法會汪一江作為一個男人的難言之和苦衷。
他最近試了好幾次,本起不來,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,就跟不是自己的東西了一樣。
這種痛苦,對一個男人來說,是致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