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松盛集團對面,康荏苒說到,“陳總,你在這里放我下來就好。要不然你還得跑出去好遠挑頭,麻煩。”
“你一個人過去可以?”陳京躍關切地問到。
“當然可以,我又不是小孩兒。”康荏苒笑著說到。
剛下車,便看到陸士安的車停在集團門口,好像要走。
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