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門,康荏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傷神,傷心。
昨天,還在他下起伏低,兩個人是“負距離”都不夠的親熱和親,他把全上下都吻遍了也不夠,要一夜也不夠。
可是,如今,他一朝翻臉,竟然如此絕。
康荏苒坐在沙發上,扶著額頭難,還是頭暈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