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是不能要,你找個時間聯系我離婚就行。”音序什麼都不要,不想再欠他什麼。
離婚就行?
這四個字讓薄宴聲心頭那種煩悶又冒了出來,源源不斷在他里流竄著。
他扯了扯領帶冷笑道,“行,既然你那麼有骨氣,那就到此為止。”
他掛了電話。